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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金融家】钱文挥:永葆支农初心 实现高质量发展
发布时间:2018-10-29

《中国金融家》杂志2018年10期封面

金色,是秋天的主色调,意味着收获与希望。这个秋天,中国农民迎来第一个属于他们的节日——农民丰收节。在丰收节里,他们欢欣鼓舞,憧憬明天;金色,也是农发行行徽的颜色,寄托着使命与初心。作为我国唯一的农业政策性银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始终心系“三农”发展,助力脱贫攻坚,服务乡村振兴,为农村经济社会发展注入充沛能量。这一抹金色,日益深入人心。

我国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农发行也确立了在新时代“服务国家战略、服务‘三农’需求、遵循银行规律”三位一体的高质量发展远景规划。在金秋时节,本刊独家采访了农发行行长钱文挥,并邀请他登上封面,讲述农发行永葆支农初心、实现高质量发展的深刻内涵和精彩故事。

刚庆祝完农民丰收节,又迎来国庆黄金周。秋日暖阳下,一列列高铁驰过千里沃野,一辆辆汽车驶入山水田园。白墙黛瓦、绿野新装,美丽乡村与锦绣山河相互交融,让乡村游成为时尚。

节日期间,朋友圈晒出的一幅幅农村美景,让记者对正在撰写的这篇稿件有了更深的感受。乡村游的兴旺只是我国农村逐步振兴的一个缩影,而乡村振兴正成为国家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内容。作为农业政策性银行,多年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为服务“三农”、助力乡村振兴做出了突出贡献。为探究农发行支农报国的背后故事,记者联系采访农发行行长钱文挥,而直到国庆节前夕,才在农发行总行见到他。这一段时间里,他深入多个扶贫地区,考察扶贫工作进展情况,参加产业扶贫对接会,围绕乡村振兴进行实地调研……如此密集的行程安排,被农发行的同事们称为“钱行长的工作常态。”

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党委副书记、行长

钱文挥

虽然工作繁忙,但钱文挥对记者提出的问题成竹在胸,有条不紊地一一解答。而且他温和待人的态度,让记者感到十分暖心,近半天的对话,钱文挥为我们解读了农发行“服务国家战略、服务‘三农’需求、遵循银行规律”三位一体的新时代高质量发展远景规划,介绍了农发行党委提出的“方向正确、功能突出、风险可控、经营高效、体制完善、服务优质、文化引领”的高质量发展七项要求和工作部署,也让记者领略到他对经济金融以及现代银行管理的多年深入研究与独到见解。

秉承家国情怀

形成全力全程“大扶贫”格局

农发行坚持以服务脱贫攻坚统揽支农全局,凝心聚力构建全行全程全力的“大扶贫”格局。

——钱文挥

今年年中,记者曾到农发行定点扶贫县广西隆林等地调查采访,目睹易地搬迁扶贫工程、通屯公路建设、基础设施改造工程正如火如荼、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距离打赢脱贫攻坚战还剩多少天的倒计时牌随处可见,悄然述说着这场无声战役的紧迫性。

农发行在支持定点县脱贫攻坚方面下的功夫,让记者印象深刻。面对刚从扶贫攻坚一线回来的钱行长,采访自然从金融扶贫开始。“脱贫攻坚是乡村振兴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当前农发行最紧要的任务。”钱文挥表示,自2015年脱贫攻坚战打响以来,农发行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的决策部署,坚持以服务脱贫攻坚统揽支农全局,凝心聚力构建全行全程全力的“大扶贫”格局。

农发行在脱贫攻坚中形成了自身独有的特色,并建立了脱贫攻坚领导小组,设立了脱贫攻坚的事业部制。提及此事,钱文挥介绍道,农发行在全国金融系统中率先成立扶贫金融事业部,事业部由他担任总裁,在839个国家级贫困县设立扶贫金融事业部或派驻扶贫工作组,实现了贫困地区政策性金融服务机构全覆盖,同时研究制定了政策性金融扶贫五年规划,建立了四级行行领导分片包干扶贫的责任机制,为金融支持脱贫攻坚提供了可靠的体制机制保障。

“农发行在资金投入力度和配置资源方面应该说也是比较大的。”他语调和缓,各种数据信手拈来。他告诉记者,2015年以来,农发行累计发放精准扶贫贷款1.61万亿元,贷款余额1.33万亿元,位居金融系统首位,整体规模占据市场份额的三分之二以上,成为名副其实的金融扶贫的“主力军”。

农发行紧紧围绕建档立卡贫困人口“两不愁、三保障”问题,扎实推进易地扶贫搬迁、产业扶贫、基础设施扶贫等重点任务的落实,“输血”、“造血”相结合,取得了明显成效。钱文挥举例道:“在聚焦‘三区三州’深度贫困地区、易地扶贫搬迁方面,农发行也走在银行业前列。目前全行累计投放了3190.2亿元易地扶贫搬迁贷款,余额达到2608.5亿元,惠及768万人口。”

“我国地大物博,各地差异较大,金融服务不能千篇一律,必须立足各地实际,将业务流程、服务方式与当地产业发展的特点有机结合起来,因地制宜支持当地特色产业发展,形成优势、打出品牌。为此,农发行聚焦精准扶贫,在产品体系、责任体系、制度建设、基础管理,也采取了一系列富有成效的措施。”钱文挥进一步介绍,农发行先后推出了易地扶贫搬迁、教育扶贫、扶贫批发等信贷产品,创新推广产业扶贫“吕梁模式”,建立健全扶贫政策体系,建立完善扶贫金融事业部单独核算体系、扶贫贷款台账系统、统计系统、贷后管理体系、考核评价体系等五大基础工程,形成了政策性金融扶贫的“四梁八柱”;同时政策性金融扶贫的领域逐步拓宽,如率先发行扶贫专项金融债券、创新发行普通扶贫债券;积极探索政策性金融与财政资金、政府、东西部合力扶贫的有效模式。

明确的战略定位,党委的高度重视,长效的脱贫机制,让农发行不仅为脱贫攻坚提供了各项资源、资金支持,更总结出不少可持续、能借鉴的先进经验与创新做法,得到了国务院扶贫办、地方政府、社会各界的高度认可,连续两年获得全国脱贫攻坚奖,荣获全国金融机构“最佳脱贫攻坚银行称号”。截至发稿前,又传来喜讯,在贵州锦屏贫困村担任第一书记的农发行总行挂职干部获得脱贫攻坚奖,农发行也已连续第三年成为脱贫攻坚获奖单位。

4月27日,钱文挥(中)在广西百色市“深圳小镇”项目调研。

“虽然取得了一定成绩,但我们在脱贫攻坚过程中仍面临诸多挑战。”钱文挥坦言:“扶贫成绩来之不易,而产业发展则是确保贫困群众稳定脱贫、顺利就业,促进农业农村现代化的有效路径。巩固脱贫成绩,产业扶贫是关键。如果脱离产业发展谈扶贫,那么,脱贫攻坚也只能是阶段性、临时性的胜利。因此,农发行今后要把产业扶贫作为金融扶贫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推进,在支持产业成长中发挥引领作用,挑选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和合规要求的项目,坚持降低融资成本与风险防控并重,政策引导、资金投入等手段共同推进,动员社会各界履行责任,贡献力量。”

现在距离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仅有两年多时间,十九大以来党中央对脱贫攻坚速度、质量、实效提出新的更高要求。可以说,打好脱贫攻坚战进入倒排工期、攻城拔寨的关键阶段。俗话说,行百里者半九十,越往后难度越大,越往后越不能松懈。农发行对此有何安排?

他告诉记者,农发行正在研究如何进一步采取措施支持打赢脱贫攻坚战。“脱贫攻坚时间紧任务重,但是农发行有信心在过去取得一定成功经验的基础上,继续在精准和聚焦上下苦功夫,从信贷资源、财务资源、人力资源配置和定向帮扶等方面下大力气,不断总结创新,加大对深度贫困地区政策倾斜力度,补齐这块‘短板’。”说到这里,他加重语气,坚定地表示,农发行未来将精准方略贯穿到服务脱贫攻坚工作的始终,坚持扶贫目标不变、力度不减、工作不松,高质量完成党中央国务院交办的任务,继续发挥好政策性银行的先锋模范主力作用。

钱文挥接受本刊记者采访

有所为有所不为

做好乡村振兴这篇大文章

服务乡村振兴战略,现阶段,农发行的重点工作将聚焦四大领域,即突出服务国家粮食安全、脱贫攻坚、产业兴旺、生态宜居。

——钱文挥

“前几天习近平总书记结合农民丰收日对乡村振兴战略发表了重要讲话,进行了更加深入全面的总体部署。这对指导农发行服务好乡村振兴战略、发挥好农发行的政策性银行作用,是极大的鞭策鼓舞,也是重要指导和统领。”钱文挥说,农发行在深入学习习总书记讲话精神和中央一号文件及乡村振兴战略的规划指导意见后,深深感受到肩上的重任。

“要明确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在乡村振兴中的职责定位,强化金融服务方式创新,加大对乡村振兴中长期信贷支持……”这是今年中央一号文件中的重要部署,也是新时代对于政策性金融机构高质量服务乡村振兴战略的新要求。

钱文挥告诉记者:“中央高瞻远瞩从战略层面谋划乡村振兴,确实具有非常重要且深远的历史意义。如果不能解决好乡村振兴问题,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基础将大打折扣。作为我国唯一一家农业政策性银行,贯彻落实好乡村振兴战略是国家赋予我们的崇高使命和政治任务,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更是农发行新时代发展的重要机遇。”

但把乡村振兴战略和农发行的发展有机结合起来、真正落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钱文挥表示:“既要按照《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部署,找好抓手,有力执行;又不能简单地按图索骥,寄希望于从各类文件中找出解决现实问题的全部答案。为精准对接乡村振兴金融需求,今年上半年,农发行总行党委在全系统组织开展了服务乡村振兴战略大学习、大调研活动。”

在党委书记、董事长解学智带领下,调研组赴山东、广东等地开展调研。总行组织了10个专题调研组,31个省级分行同步组织调研,深入基层,走村进户,了解实情。在实践中,农发行明确了“一个定位、四大重点、五大抓手”的总体战略。

钱文挥向记者介绍了农发行支持乡村振兴战略的各项安排。“首先要明确战略定位,强化责任担当,打造‘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服务乡村振兴的银行’的品牌形象,将来要把这个品牌牢固树立起来,扛起服务乡村振兴战略的大旗,做服务乡村振兴战略的排头兵和主力军。”

“现阶段,农发行的重点工作将聚焦四大领域,即突出服务国家粮食安全、脱贫攻坚、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他说,四大领域将作为农发行下一步的重点工作、乡村振兴的四个支柱统一规划,重点推进。

那么这四大重点工作将如何具体落实下去,会用怎样的方式和途径去实现?“乡村振兴是农发行未来业务发展的‘蓝海’。但哪些能干、哪些能干好,需要我们深入研究、沙里淘金,找到切实有效的抓手。”钱文挥告诉记者,结合规划与实地调研走访了解到的实情,农发行确定了围绕粮食保根基、围绕产业做特色、围绕土地做文章、围绕客户做产品、围绕现金流定项目的五大抓手,作为发力点、增长点和服务的抓手。

同时,“农发行还提出强化支撑保障,包括产品、资源、政策等方面的支撑,不断创新完善金融产品体系、服务手段和融资模式,提升服务质量、服务效率;加大重点领域、关键环节的倾斜力度;在政策层面,加强乡村振兴的政策研究、行业研究和‘三农’发展战略研究,提升服务乡村振兴战略的质量和水平。”他说。

钱文挥对记者说:“做好乡村振兴这篇大文章,农发行要始终把执行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放在首位,围绕服务国家战略,坚持市场化运作,立足‘三农’、深耕‘三农’、服务‘三农’,突出质量兴农、绿色兴农,突出支持三农重点领域、薄弱环节和落后地区,充分发挥农业政策性金融的引导作用、补充作用,坚持高质量发展,坚持稳中求进,积极推进全面风险管理,完善配套制度,优化业务流程,确保规模质量效益有机统一,实现可持续发展。”

4月28日,钱文挥(左三)慰问广西百色市隆林各族自治县水洞村困难群众。

筑牢根基

构建全产业链经营模式

对农发行来说,服从服务于国家粮食安全这一重大战略,是我们的立行之本,农发行服务国家粮食安全战略任务不会变,坚决维护国家粮食安全的信心和决心任何时候都不会动摇。

——钱文挥

眼下正值秋粮收购时节,“人努力,天帮忙”,广大农民正迎来收获的季节。而每年此时,农发行已完成调研走访、了解需求、研究市场形势等一系列“钱等粮”的精心准备。

“对农发行来说,服从服务于国家粮食安全这一重大战略,是我们的立行之本,我行本来就是为了粮食收购、为了国家粮食安全而设立的。经过20多年的发展,农发行在粮食业务领域做出了自身的特色。”钱文挥欣慰地表示。

近年来,随着粮食去库存力度加大、重要农产品收储制度市场化改革逐步深化,农发行粮棉油收储贷款呈下降趋势,内外部经营环境也随之产生变化。“目前粮棉油收储市场化制度改革符合中国农业发展的基本趋势的特点和中国粮食安全的基本要求。”他说。

针对重要农产品收购市场化改革,农发行正在经历粮棉油收储业务转型。在筑牢“老本行”根基的基础上创新服务,成为未来保证业务平稳运行的关键所在。“面对新形势,农发行也要及时转型。”钱文挥告诉记者:“一方面,我们要坚决贯彻执行中央和地方粮油储备政策,保证政策性粮油收储信贷资金供应。另一方面,要顺应重要农产品收储制度市场化改革大势,大力营销优质客户,为粮食加工、流通企业、专业的粮食收购企业等市场主体提供相应的资金支持,保证粮食市场化收购有序进行,服从服务于国家粮食收购体制的改革,继续发挥好作用。”

处理好“保收购”与“防风险”的关系,保持二者平衡也是保证粮食安全的另一个关键所在。他说:“市场化与政策性的运作方式、风险保障机制不同,市场化需要我们履行政策职能,运用银行手段来辨别、识别、计量客户可能存在的风险,同时运用一定的手段,使风险相对可控。”

坚定服务国家粮食安全二十多年的农发行,面对新挑战,迎难而上是必然的选择。钱文挥表示:“农发行服务国家粮食安全战略任务不会变,坚决维护国家粮食安全的信心和决心任何时候都不会动摇。农发行将继续采取精细化管理举措,巩固农发行支持粮棉油收储的主办银行地位。”

每年在粮食主产区,重点粮食收购的各个时间段,农发行工作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钱文挥介绍,作为国家粮食政策制定的重要参与者,每年无论是夏粮秋粮、棉花收购的重点季节,农发行都会提前动员,全面部署,分析研判收成形势,同时做好资源配置、资金准备、信贷规模的准备,优化服务流程,对主要客户提前进行授信审批,并安排各个层级的相应授权。针对当年可能会出现的一些与预期不符的情况,提前做出预判,及时制定解决方案。坚定地为粮食安全“托好底”。

在中国,粮食的产业化经营是必然之路,但目前国内在粮食收购、流通等环节尚未形成一体化的上下游产业链,缺乏高效集约、覆盖产业各环节的全国性龙头企业。

牢牢守住粮食安全这块“根据地”,让“中国碗”盛满“中国粮”,需要农发行在过往经验基础上,以战略眼光、前瞻思维不懈探索,才能有所突破。钱文挥对农发行未来粮食产业化经营模式,有着长远成熟的思考。他告诉记者:“要在我国培育适宜粮食产业化经营的土壤,扶持具有中国特色的粮食龙头企业,农发行提供与之匹配的金融服务非常重要,要将信贷支持链条向产前、产中、产后延伸,努力构建全产业链经营模式,支持粮食产业化经营。这也正是农发行支持粮食全产业链经营模式创新探索的方向。”

居安思危

绷紧风险防控这根弦

政策性银行也要遵循银行的一般规律,把风险防控放在突出位置。作为政策性银行,我们不以盈利为目标,“保本微利”更要重视风险防范,在经营中贯彻“高效经营”要求,保持财务的可持续性。

——钱文挥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脉,国家治理与现代金融的相互交织,使得金融安全成为国家经济安全的重要内核。长期在国有大型商业银行从事管理工作的钱文挥,非常重视资产安全与风险防范,并对政策性银行在风险防控方面有着清晰明确的认识。他认为,金融机构是防范金融风险的责任主体,风险管理是银行业的基本业务特征以及必须具备的能力,政策性银行也要遵循银行的一般规律,把风险防控放在突出位置。

“作为政策性银行,我们不以盈利为目标,但是我们不能赔钱,赔钱就是给国家增加窟窿,增加财政负担。”钱文挥表示,“保本微利”更要重视风险防范,在经营中贯彻“高效经营”要求,保持财务的可持续性。

钱文挥认为,目前风险防控中历史问题与新情况新挑战并存,表现形式也更为多元。既有信用风险、合规风险,还有流动性风险、市场风险、声誉风险等一系列与金融行业经营特征有关的风险,都要求政策性银行提升自身能力,从政策、制度、流程、工具、人才等方面,为全面风险管理奠定良好的基础。这也是实现农发行自身高质量发展必须跨越的关口。

他话锋一转,强调:“准确把握和执行政策,是政策性银行的生命线。我们要从讲政治、讲党性的高度,时刻绷紧风险防控这根弦。如果风险防控做不好,农发行自身的高质量发展也无从谈起。风险防控工作要做在前面,早识别,早预警,早发现,早处置。”

他认为,农发行打赢防风险攻坚战,要严防政策风险和内控合规风险,严格执行规范地方政府债务管理的政策,按照“政策不违规、债权不悬空”的原则,配合做好地方债务清理整顿工作。

他进一步强调,打好风险防控攻坚战,并不是只靠思想重视、口号喊得响,风险就能防下来,还要依靠科学的方法全方位防控金融风险。农发行根据中央部署和银保监会要求,制定了风险防控三年攻坚战的规划和年度规划,明确了方案图、任务书和进度表,打出防控风险的“组合拳”,全力防范重大风险隐患。同时,注重防止各类风险交叉感染,防止出现处置风险中的“次生风险”。

钱文挥告诉记者,目前,农发行在全系统组织开展内控综合治理三年行动,聚焦信贷管理、会计运营、经营管理、系统流程四大重点领域,着力解决十大突出问题。“坚持标本兼治,加强问题整改,强化违规问责,确保依法合规经营。同时要统筹加强流动性风险、操作风险、声誉风险等各类风险的管理。”

他透露,农发行正在同步推进全面风险管理体系建设,突出解决“重贷轻管”问题。作为企业内部文化的重要环节,目前农发行也在培养稳健合规专业的风险文化,推进落实信贷队伍建设三年规划,提升信贷队伍专业素质。

做实内功

打造一流现代农业政策性银行

当前农发行切实履行好政策性银行的职能,把执行国家意志、服务“三农”需求、遵循银行规律三者最大程度有机融合起来,是实现自身跨越式发展、迈向一流现代化农业政策性银行的重中之重。

——钱文挥

服务国家战略,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农发行既是推动者也是实践者。在钱文挥看来,只有通过自身的改革、创新,不断做实内功,实现自身的高质量发展这一基础、前提,才能充分展示出政策性金融的优势和竞争力,更有力地推动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如果把党建比做国有企业的“根”与“魂”,那么内部改革就是实现自身高质量发展的“筋骨”。如何强健筋骨,用钱文挥的话来讲,就是要着力内部挖潜,做实基本功。

拥有多年大型国有商业银行从业经验的钱文挥,对宏观经济、金融政策、经济形势有着长期深入的专业研究。他认为,银行业是高度市场化的服务行业,无论政策性银行还是国有商业银行,都是服务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都要遵循银行运营的一般规律。

他告诉记者,当前农发行切实履行好政策性银行的职能,把执行国家意志、服务“三农”需求、遵循银行规律三者最大程度有机融合起来,是实现自身跨越式发展、迈向一流现代化农业政策性银行的重中之重。

“一流既是一种定性,也是一种定位。实际上是对我们提出的永无止境的奋斗目标。因此,我们既要有量化的指标,更需要有定性指标和相对的参考指标。”他说。

外部环境瞬息万变,什么才是一流的标准?面对记者的提问,钱文挥掷地有声:“一流现代农业政策性银行需要具备一流的履行政策职能能力,一流的风险防控与财务可持续发展能力,以及拥有一流的体制机制、科技和人才。设定这样的目标,对于农发行人来说,既是一种动力,也是一种压力,要求我们不断进步,保持好农发行的特色和优势。”

“推动农发行高质量发展、打造一流现代农业政策性银行,核心是要完善体制机制,推进农发行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钱文挥告诉记者,在完善公司治理体系方面,农发行加快推动董事会组建,健全“两会一层”的公司治理结构,建立健全权责对等、运转协调、有效制衡的决策执行监督机制;在健全经营管理机制方面,围绕高质量发展根本要求,完善风险管理、内控合规、信贷管理、资产负债、运营集约化、客户服务、绩效考核和激励等管理机制,形成内控严密、运营高效的经营管理体系;在建立完善资本约束机制方面,在资本金没有完全到位的情况下,推动制定资本补充计划,建立内部资本管理相关制度,逐步推进经济资本管理,更好地发挥资本在资源配置中的重要作用。

人才是确保企业朝气蓬勃、持续发展的有生力量。钱文挥表示:“未来,农发行要以人为本,健全专业人才队伍建设的配套机制,科学规划人力资源结构总路线图,规范人员进退流动制度,加强优秀年轻干部的培养锻炼与选拔任用。目前农发行正在展开围绕全行战略优化人力资源配置的相关工作,按照高素质专业化要求,打造专业人才队伍,为实现高质量发展提供保障。”

当前,金融科技已成为核心竞争力,农发行也不例外。“科技建设是农发行高质量发展的基础,也是农发行进行现代化建设的重要支撑。我们将把提升科技支撑能力作为重点工作来抓,充分利用最新科技成果,加大科技建设力度,力争用三年时间实现‘变道超车’。”钱文挥期待,到2020年末,在农发行形成IT业务高效融合的科技治理体系,建成开放互联、敏捷弹性、安全可控的信息技术架构,提供功能完备、灵活扩展、高质量的信息化服务,实现科技风险管理体系化。

一流的银行同样离不开一流文化的引领。钱文挥说:“农发行20多年的稳健发展离不开根植于全行五万多名员工内心的企业文化。”在他看来,农发行从服务国家粮食安全开始起步,在服务国家战略的过程中,形成了独有的“接地气”和“家国情怀”的文化特征。除此之外,还有与现代化的银行体系相关联的文化,如合规文化、风险文化以及服务文化等等,他满怀信心地告诉记者:“文化体系的建设和完善,真正形成一种文化积淀,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但是我们有信心,在党中央领导下,在全行5万多名干部员工的共同努力下,把具有农发行特色的企业文化建设好,让高质量发展成为融入领导干部、每个员工血液的自觉行为。”

采访临近尾声,钱文挥表示,从今年的实践情况看,农发行主动提升站位,奋力攻坚克难,执行政策坚定有力,发展速度比较合理,支农力度持续加大,风险防控能力增强,质量效益保持稳定,业务经营态势良好,在高质量发展新征程中迈出坚实步伐,实现了良好开局。而对未来,他言语坦诚但信心坚定:“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推动农发行高质量发展是一个长远目标,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们要久久为功,接力奋斗。”

来源:《中国金融家》杂志2018年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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